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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9/8/2008

    读书 学术 司法

    清代著名的政治家曾国藩曾经说过,“人之气质,由于天生本难改变,唯有读书可变化气质”。我国著名的教育家陶行知先生亦言:“人生应该读几本垫底的书”。读书的益处不言自明,大家都知道这一点,但是未必能真正静下心来读书。能够到达掌握读书的方法并使读书为我所用,为社会所用者甚少,但是这却是一个知识分子最基本的要求。“为我所用”乃陶冶自身情操,所谓“腹有诗书气自华”。为社会所用则是传播先进思想,改造具体制度。读书之路何其漫漫,求索之道何其坎坷。就我而言,求索之路困难有三:其一,受社会浮躁之气影响,难以静下心来看书,毅力不够。其二,虽然知道读书目的,但却未把其视为崇高之目标,长远的指导方向。其三,目前还要为最基本的维持生存的物质基础所累。

     

    为了完成今年的读书报告,我选择的是亚当·斯密的《国富论》。他倾毕生精力于两部著作,《国富论》与《道德情操论》。前者使其成为经济学之父,而后者使其有“悲天悯人”之名的学者。亚当·斯密作为学者无疑是后来者的典范,任何社会的进步离不开这些学者的贡献,处于崛起与复兴阶段的中国社会亦然,于是我在思考的一个问题是:一名真正的学者,或者说一名知识分子,需要具备哪些最基本的要素?

     

    1、  独立的立场。

    学者的目的在于求事物之真相,揭示事物的规律。治学之路的艰难在于总是要经历在黑暗及坎坷的过程才能发现真理。若失去了独立的立场,则在往往在黑暗中有光亮的影响,坎坷之路中有方便之门,但这种光亮所指引的方向,方便之门所引导的路径决不是通往真理之路。屁股决定脑袋,利益决定观点,是独立立场的反面,这样的学者只是辩护士,是伪学者。真正的学者应当诉诸于自己的独立思考,正如好法官应当诉诸于自己的良心。

     

    2、积极、自由、开放地交流

    人的思想如流水一般,要同其他流水相互交融,思想才有生命力,否则就是死水一潭。亚当·斯密一次欧洲大陆之行中,获益最大的是对巴黎的访问。他在巴黎逗留的十个月间(176512月-176610月),曾会见了许多著名的思想家和政治家,如百科全书派成员狄德罗、达朗贝、孔狄亚克、霍尔巴赫、爱尔维修,重农主义者魁奈、杜尔哥、奈穆尔、老米拉波等。在形形色色的沙龙、定期或不定期的宴会等社交场合以及个人交往中,斯密经常同他们交谈经济学、哲学、文学、政治等方面的问题,从中汲取了不少思想资料。在经济理论方面,对斯密影响较大的是魁奈和杜尔哥,在巴黎期间,斯还曾将他正在创作中的《国富论》一书的某些观点,征求过魁奈、杜尔哥等重农主义者的意见。

     

    3、知识之广博,思维之严密,资料之详尽。

    有了广博的知识才能将世界中纷繁复杂,看似没有联系的事物统一起来,才能发现事物的共性。严密的思维能力是学者必备的能力,来自于先天上天的赐予加上后天艰苦卓越的训练。社会科学不同于自然科学,几乎不能用试验的方法来试错,社会的实践具有不可逆性,严密的论证乃是社会科学的生命力之所在。资料之详尽则在于用事实说话,使人信服。

     

    4、对社会现象细致的观察,对人之本性入微的体会。

    亚当·斯密在《国富论》第四篇第七章“论殖民地”中,经过对北美殖民地政治经济体制进行考察后做出惊人的预言“……这个帝国将成为世界上前所未有的最强大的国家,这似乎非常有可能实现”。 亚当·斯密对人之本性的观察也非常独到,他曾经在书中举人们买彩票的例子来说明“大多数人对他们自己的才能过于自负,这是在任何年代的哲学家和道德学家所说的古老的坏毛病。而大多数人对自己好运的荒谬臆断却很少被人注意到”。从法律的角度来看,立法的阶段需要对人之本性有入微的体会,而对社会现象的细致观察可以作为立法以及司法效果的判断标准。

     

    陆老大已经南下求学。几天前,他同我说下定决心要从事学术研究了,这样才不至于“贻害人间”。我也同他说,我再垂死挣扎一下,然后做个清水法官。学术和司法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,那就是独立。搞学术要坚持自己的独立思想,司法要在法律的范围内坚持自己的独立良心。利益之诱惑乃“独立”最大的敌人。

    梦见儿时好友

         

    昨晚做了一个梦,梦见和儿时的伙伴在一起。人大了总归有点怀旧,能在梦中遇见他们自然很开心。年少的时候,压力、烦恼来的不多,梦中也比较轻松。

     

    镇子基本上是由以前的小国企组成,计划生育政策特别严格。我们镇上大部分的家庭都是独生子女,所以儿时的最好的朋友都有了兄弟般的情谊。与我有这种情谊的就是康和俊。昨晚也是梦见和他们在一起。

     

    大部分的时候,梦境是模糊的,但有时某个细节却清楚地像真实发生过一样,使我不由得感叹人脑的强大能力。我打电话邀俊出来晚,他反邀我去他家。去他家当然不能忘记叫上康。小镇很小,很快我们二人到了俊家,俊的母亲热情地接待了我们。俊的母亲慈祥而亲切,总是会笑着说把我们都当成她的儿子。俊的母亲的厨艺极佳,我们三个在客厅玩耍的时候,厨房飘来的气息总能把我们惹得垂涎三尺。

     

    梦中这次我们并不在俊家的客厅玩耍,好像是康提议我们出去走走。刚开始目的地不是很明确,大概把整个小镇逛了一圈。后来我们走到一个湖边,湖中心处有一个很小的岛,岛上只有一个奇特的建筑物。我们都认为从那个建筑物里可以看见我们的理想。我之前曾经独自到过这个湖边,但是没有鼓起勇气靠近那奇特的建筑物。起初湖水很浅,我们涉水就走到了湖中央,到了那个奇特的建筑旁边。透过建筑物的窗户,我们向里面望去,终于看见了我们的理想。理想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?它并非像珠宝一样光辉灿烂,也非像烟花一样绚丽夺目,好像只是一个普通的标志牌。标志牌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,但是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崇高和神圣感,它非常明显地标识着,通往理想之路要付出无比的艰辛和努力。我们三个就这样默默地注视着我们的理想,怀着无限的向往,内心踏实但却又澎湃。踏实是因为理想就在眼前,再也不会迷失方向,再也不用寻寻觅觅。澎湃是因为实现理想之路充满坎坷,要做好为之奋斗的心态。我们三个被眼前的理想强烈地吸引住了,彼此之间都忘记了说话,并且长时间地不肯离去。湖水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涨潮,首先越过了膝盖,接着就盖过了大腿,不久水面又上升至腰间。现实当中我们三人都会游泳,但是我在梦境中认为涨潮是十分危险的。潮水浸没到胸口高的时候,我和康首先撤离,撤离的同时大声呼唤旁边毫无觉察的俊,俊这才反应过来,等到他撤离的时候水面已经上升到颈部了。

     

    我们顺利脱险,回到岸边仍在回味刚才的所见。此时,我从梦中初醒,回味刚才的梦境,恍如隔世。儿时的三伙伴,如今南、中、北各居一方,兄弟情谊长存,借梦在此表达此情,愿各自理想均能实现!